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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痛嗎?我比你更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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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你們家可以暴富,以後就不用愁錢了。來錢來得這麽快,看樣子以後連你養母的債都能還清了?”

喬然的心思被他說中。

她確實是這麽想的,等還清了債,和慕少斯的聯系也就可以斬斷了,不再虧欠他什麽…

喬然的心裏放下一塊大石頭,神情也不免得稍稍松快。

慕少斯嘲笑:“你別笑得太早了!沈香生意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,現在春風得意。說不定下一秒就要摔得粉身碎骨!”

喬然本來就因為這個總是有些擔憂,此時又聽見這番好像在咒詛的話,臉色很快變得不好看起來:“你也沒有必要說成這樣,結果誰也不知道的。”

現在形勢還是好的時候,慕少斯就說這麽陰暗的話,實在是讓人歡喜不起來。

慕少斯偏偏還要讓她不痛快,“那可未必!”

“你了解什麽?玩沈香的,破產的占大多數。真能靠這個發家致富的少之又少。你要是真把喬子良當弟弟,就讓他早點抽身,別異想天開、白日做夢!等到家破人亡了才知道後悔!”

他的話一語成讖。

但此刻的喬然還不明白。

她氣悶,後悔自己幹嘛要和他說這麽多,沈默,轉身就打算走。

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
清脆悅耳的鈴聲讓喬然頓住腳步。

拿出手機一看,發現是顧宴打來的。

一看到顧宴的名字,喬然的腦中就猛地跳出一個人的名字:陳露晗!

陳露晗的工作和喬子良一樣,都是顧宴給找的。

不過,喬子良最後跑了。

現在,陳露晗也跑了。

兩人都辭職跑去做生意了。

喬然猶豫了,很不能面對顧宴。

難以啟齒陳露晗的情況不說,心裏還對顧宴很是愧疚。

想到還在慕少斯的辦公室裏,喬然沒有立即接通電話,只是加快步子朝外走去。

慕少斯粗魯拽住她,惡聲惡氣:“是誰的電話?讓你這麽緊張,還要躲著我才能接?”

“沒有。”喬然下意識,其實,她是根本不想接,不知道該怎麽跟顧宴說才好。

可再糾結,這件事也總是要交代的。

“那你倒是接。”慕少斯意味不明道。

此刻,悅耳的鈴聲在喬然的耳朵裏仿佛成了催命曲…

她有些心虛,都不敢多看慕少斯的臉色,低聲:“我有自己的隱私……”

話沒有說完。

慕少斯出其不意直接將她手上的手機搶了過來,接通,放在耳邊,一氣呵成。

“餵?”

“喬——”

顧宴的話說了半截就頓住了,只因為一個餵,就認出了那端人的身份。

“慕少斯?”顧宴的眉心一擰,疾言怒色:“喬然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裏?”

“她的手機在我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慕少斯冷笑,同時看著喬然,又開口:“倒是顧總不太正常,yacht的效益就那麽蕭條嗎?無聊到你開始騷擾別人的妻子了?”

顧宴氣的不行,冷冷道:“看來慕總需要註意一下自己的素質問題,尊重人這點,應該在幼兒園就已經學過了,慕總是都忘記了?”

慕少斯呵呵兩聲,“很抱歉,我只尊重值得我尊重的人,而顧總,還沒有達到那個水準。”

喬然聽不到顧宴那邊的話,不過慕少斯的話已經足夠讓她心驚肉跳的。

“你把手機還給我!”喬然很想阻止這次爭吵。

是她虧欠了顧宴,顧宴不應該受到這種對待。

慕少斯輕而易舉攔阻了喬然,顧宴那邊也因為聽到了喬然的聲音,冷聲道:“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,你把手機給她。”

慕少斯當然不可能聽從他的話:“是沒話說還是不好當著我的面說?身為堂堂的顧總,竟然對別人的妻子有所覬覦,說不出也不怕丟了顧家的臉面?我勸你還是別再癡心妄想,因為我永遠都不會把喬然讓給你!”

這話強勢霸道,像極了在宣布主權的鄭重宣言。

但卻讓人感受不到任何愛的存在,只覺得只在占據某樣物品。而且是即使自己不喜歡,寧願毀掉,也不願拱手讓人的物品。

顧宴咬牙,恨恨的道:“慕少斯,你憑什麽這麽做!你既然不愛她,為什麽不放過她?就算是報覆,你也該報覆夠了吧?為什麽就不能給喬然一個幸福的機會?她已經夠可憐了,為什麽你還要用這段婚姻來傷害她!”

顧宴字字泣血似的,即使隔著電話,慕少斯也得體會到他痛恨心疼到極點的情緒。

“我不愛她?難道你愛她嗎?”慕少斯的心裏仿佛被什麽狠狠剜了一刀,可面上的神情還是十分冷酷不屑。

顧宴那兒沈默了,片刻,他說:“我愛她又怎麽了?”

慕少斯攥著手機的力道緊了緊。

“慕少斯,你根本不配擁有喬然,你太自私了!”

“喬然是人,不是什麽物品。她理應有自己的空間和決定權,你憑什麽強迫她呆在你的身邊!”

說到激動的時候,顧宴還騰得站了起來,“喬然跟你在一起受的傷害已經夠多了!你再討厭她,也該到放手的時候了吧?!”

慕少斯看著喬然的眼神越發陰冷,看得喬然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,不由得升起幾分逃跑的意念。

“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永遠,都不會放手的!”

嘟嘟嘟——

電話被掐斷了。

“你——”顧宴惱恨的聽著那端的忙音,用力的扯了扯領帶,讓自己有可以喘息的空間。

等平覆過來,顧宴重重坐回椅子上,煩躁焦慮的將臉埋在手掌裏面,沒一會兒,猛地擡頭,又抓過手機給喬然的號碼打過去。

這次,手機卻關機了。

……

電話掛斷後,慕少斯差點沒把手機給捏碎了,關機後,盯著喬然,咧開一口白牙,森冷冷的笑了。

說是笑,可卻比他發怒時還要可怕幾分。

喬然僵硬的後退,可還是被慕少斯步步逼近。

“顧宴很喜歡你。是嗎?”

這是慕少斯早已知道的事實。

喬然也是。

她無法否認,惶惶不安的低頭,看著自己的鞋尖。

看到她這幅樣子,慕少斯心底的醋意和怒火更加旺盛,忽然扼住了她的脖頸。

喬然被他的動作一個不當心靠在了墻上,臉色發白,痛呼。

慕少斯的手勁沒有絲毫松緩,甚至還磨著牙,明知故問:“痛嗎?”

喬然當然是痛的,可只是忍耐的咬著下唇,沒有回答。

慕少斯的眼裏帶著血絲死死的盯著她,恨恨道:“我比你更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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